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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用户, 宁静慎独,讷于言,敏于行。 查看知乎原文 总不能把身形健硕的女性开除女籍吧? “花木兰”的故事太过久远没有画像可以证明她到底长啥样,但美国南北战争时期,大约有 400 名女扮男装的参军者,其中有人有照片留下来。 这是莎拉·罗塞塔·韦克曼(Sarah Rosetta Wakeman)穿军装的照片: 莎拉·罗塞塔·韦克曼(Sarah Rosetta Wakeman) 你能分辨出她是一个女人吗? 莎拉·韦克曼出生于美国纽约州班布里奇的一个贫困农民家庭,她是家中九个孩子中的老大。 因为家庭贫困,债务缠身,身为长女的她早早承担起照顾家庭的重担,曾做过女佣等工作。 19 世纪的美国,女性薪酬极低,且就业选择非常有限。 为了谋求生计并偿还家庭债务,1862 年 8 月,19 岁的莎拉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换上男装离开家乡,以男性的身份寻找工作。 她最初在切南戈运河的一艘煤炭驳船上找到了一份运河船工的苦力工作,由于表现出色,拿到了比当女佣时高得多的薪水。 在做船工期间,莎拉遇到了纽约州志愿步兵团的征兵人员。 当时,北军为了吸引人员参军,开出了高达 152 美元的入伍奖金。 这笔钱在当时是一笔巨款,足以解决她的家庭经济危机。 1862 年 8 月 30 日,她使用“莱昂斯·韦克曼”的化名登记入伍,谎称自己年龄为 21 岁,实际只有 19 岁。 根据征兵档案记录,她“身高 5 英尺(约 152 公分),皮肤白皙,蓝眼睛,棕色头发”。 尽管身材矮小,由于当时南北内战正激烈,两边都很缺人手,所以体检也不太严格,通常只检查是否有门牙能咬开子弹纸壳,大拇指是否健全。 她以男性身份成功瞒过征兵官通过体检,被编入纽约州第 153 志愿步兵团 H 连。 1862 年 10 月,莎拉·韦克曼所在的步兵团拔营前往华盛顿特区。 在服役后的一年半时间里,莎拉随军驻扎在弗吉尼亚州的亚历山德里亚以及华盛顿国会山一带,主要负责纠察和警卫任务。 服役期间,她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人素养和荣誉感。 在给家人的信中,她源源不断地将服役津贴寄回纽约老家帮家庭还债。 有趣的是,尽管她在信中频繁签署自己的本名“罗塞塔”(Rosetta),但或许是由于战时邮政混乱,这个秘密从未被军方截获。 更巧合的是,莎拉在华盛顿特区的监狱担任看守期间,曾奉命看管过一名因“女扮男装企图加入北军”而被捕的女性,而她自己当时就正穿着制服工作却无人发现。 她在给家人的信中写道:“我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能上战场。对我而言,我不在乎,我并不害怕。” 1864 年 2 月,纽约第 153 步兵团被调往纳撒尼尔·P·班克斯将军麾下,前往路易斯安那州参加红河战役(Red River Campaign)。 1864 年 4 月 9 日,莎拉经历了她人生中第一场、也是唯一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激战——普莱森特希尔战役。 莎拉与男兵们肩并肩战斗,在战线上连续开枪射击,击退了邦联军的 6 次冲锋。 她在信中向家里描述了战场上的惨烈景象:满地的战马与士兵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气味。 “我军沿河推进到普莱森特山,大约 40 英里。在那里我们遭遇了一场战斗。战斗的第一天,我军惨败,被迫撤退了大约 10 英里。第二天战斗再次爆发,大约在早上八点钟开火。整天炮火猛烈,步兵也进行了激烈的射击。我没有参加第一天的战斗,但第二天我不得不和我的团一起面对敌人的子弹。我在枪林弹雨中待了大约四个小时,并在战场上躺了一整夜。我的连队有三人受伤,一人阵亡。我感谢上帝保佑我活了下来,我祈祷他能带领我平安地穿过战场,让我平安回家。” 莎拉虽然在激烈的战斗中幸存了下来,但她最终没能躲过比子弹更具杀伤力的传染病。 红河战役期间,由于热带丛林饮用水源极度匮乏,北军士兵常常被迫饮用混有腐烂动物尸体的水,莎拉不幸染上了严重的阿米巴痢疾(慢性腹泻)。 5 月 3 日,她被送往路易斯安那州亚历山德里亚的野战医院,随着病情恶化,于 5 月 22 日被转移到新奥尔良的美国陆军通用海军医院。 1864 年 6 月 19 日,莎拉·韦克曼在忍受了近两个月的病痛折磨后,最终在新奥尔良去世,年仅 21 岁。 从她患病住院治疗到病逝,乃至医生护士处理遗体时,她的女性身份竟奇迹般地从未被发现或上报过。 她以“莱昂斯·韦克曼列兵”的身份,安葬在路易斯安那州的查尔梅特国家公墓(Chalmette National Cemetery),墓碑上刻着:Pvt. Lyons Wakeman, N.Y. 。 “莱昂斯·韦克曼列兵”的墓碑 这个秘密被保留了 112 年,直到 1976 年,莎拉·韦克曼妹妹的曾孙杰克逊·多恩(Jackson Doane),在翻修纽约州老家的旧阁楼时,意外发现了一个松木箱,里面装有她当年寄回家的信件、一张她身穿北军制服的照片以及一枚刻有她名字和步兵团号的银戒指。 杰克逊·多恩仔细阅读并研究了这些信件的内容,震惊地发现了自己祖辈女扮男装入伍北军的秘密。 随后,他将这些遗物提供给了美国历史学家。 1994 年,历史学家劳伦·布吉斯(Lauren Burgess)将这些信件整理编辑,出版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士兵:莎拉·罗塞塔·韦克曼的内战信件》 [1] 一书,将这段尘封一百多年的故事公之于众。 由于莎拉·韦克曼留下了大量一手书信资料,这让她的故事成为美国内战史上资料最完整、最可信的女性士兵。 但她并不是唯一案例。 洛蕾塔·维拉斯奎兹(Loreta Janeta Velazquez)出生于古巴贵族家庭,内战爆发后,她的丈夫加入了南军却不幸在训练中意外身亡。 洛蕾塔戴上假胡子、垫高肩膀,化名“哈利·布福德中尉”,自己组建了一支民兵队奔赴前线。 她在谢利夏洛战役中英勇作战,由于数次负伤,女性身份被南军军医发现并被勒令退伍。 但她没有放弃,随后转行成为了南军的高级女间谍,甚至成功潜入华盛顿的北军高层获取情报,当起了双面间谍。 阿尔伯特·卡希尔(Albert Cashier),本名叫珍妮·霍金斯(Jenny Hodgers),他在北军服役了整整三年,参加了包括维克斯堡战役在内的 40 多场战斗,表现非常英勇。 阿尔伯特完全认同自己的男性身份,战后继续以男性的身份生活、工作、给选民投票(当时女性没有投票权)长达 40 多年。 直到 1910 年他遭遇车祸大腿骨折,医生在检查时才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 阿尔伯特晚年患上了认知障碍,被送进精神病院,院方强制他穿上女性的裙子,这让他感到极大的羞辱和痛苦。 阿尔伯特死后,当年的老战友们为他穿上北军制服,并在他的墓碑上刻上了他的男性化名“阿尔伯特·卡希尔”。 当然,美国内战时期出现这么多女扮男装参军的案例,也是有时代特殊性。 战争最激烈的时候,南北两边都在大规模征兵,体检往往只有几秒钟。 很多未成年的十四五岁男孩谎报年龄参军,收入低或者找不到工作的女人,自然也会被巨额入伍金吸引而参军。 只要门牙能咬开纸质的子弹药包,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健全确保能扣动扳机,能正常行走跟上行军,就能通过体检。 由于物资匮乏,军队卫生条件很差,很多士兵一年只洗一两次澡,甚至几个月都不脱衣服睡觉。 当时的军队制服又非常宽大,足以掩盖女性的身体特征。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木兰辞》里的描述挺写实的。 可能是现代人古偶剧看多了,反而限制了对于“女扮男装”的想象。 查看知乎讨论
- 情报分类:综合情报
- 分类依据:讲述美国内战时期女扮男装参军的历史故事,非技术或项目类,归入综合情报。
- 信息来源:资讯 / 知乎日报
- 发布时间:2026/9/26 07: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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