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gnalDesk4天前
我的人生(简略版) 说明:主要是通过自己的回忆+23 年到 26 年的日记,让 ChatGPT 汇总完成 记录截至:2026 年 9 月 15 日 这不是一份完整的自传,而是我目前能够记起、也愿意留下的人生主线。 我是谁 我叫 xx ,1998 年出生在重庆綦江一个小镇的山区。 如果要用几句话概括我:我是一个很早就学会独立、内心却一直渴望被理解和看见的人;我是一个靠自学走上前端开发道路的程序员,也是一个喜欢口琴、吉他、街头弹唱、摄影和表达的普通人;我曾长期为外貌、感情和未来焦虑,也一次次靠减肥、学习、记录和行动,把自己从混乱里拉回来。 我的人生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大故事,更多是一些反复出现的小事:上班、减肥、练琴、做视频、认识一些人、喜欢一些人、失去一些人,然后继续生活。 一、童年:被迫长大的开始 我出生后不久,父母便外出务工,小时候主要由爷爷奶奶照顾。七岁左右,父母把我接到浙江,在他们工作的地方上了三年学。那几年上学其实挺开心,我和同学相处得也不差,但父母靠体力劳动生活,很辛苦,也不擅长表达感情。 父亲性格强势,很喜欢管我,也很容易发脾气。我一直记得,有一次父母让我给高压锅放气,我没有把气放完,稀饭喷出来烫伤了手。父亲没有先关心我,反而打了我。这件事并不一定是童年最严重的伤害,却成了我多年后仍能立刻想起的画面。 后来我回到重庆老家,由奶奶继续照顾。奶奶一直给我做饭、照看我,是我童年里最稳定的温暖。可因为在浙江生活了几年,我和老家的发小已经有了距离。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混社会,我不愿意加入,也不知道该怎样重新融入。 现在回头看,我很早就习惯了凡事靠自己。过去我把这叫作“独立”,后来才明白,这既是能力,也是一种生存策略:当一个孩子表达脆弱得不到安慰,甚至可能换来责骂,他自然会学着把情绪包起来,自己解决问题。 二、中学:孤独、霸凌与读书这条路 初中前两年,我被同学戏弄和欺负。事情未必严重到影响正常生活,但那些人的名字和当时的无力感,我到了二十八岁仍然记得。我也曾想过,要不要干脆和他们混在一起,至少不会再被针对。但最终我还是觉得,自己能走的路是好好读书,考进高中。 初二以后,那些不愿继续读书的人陆续离开,我终于能安静学习。初三结束,我如愿考进县重点高中。这件事让我第一次明确地感受到:当外部环境无法改变时,我可以靠自己的执行力,为自己换一个环境。 高中生活却没有留下太多温暖的记忆。我和同学能一起上课、周末去网吧,却很难建立真正亲近的关系。我向一个女生表达过喜欢,得到的是冷淡回应。后来我把更多情绪收了起来,也很少和父母谈自己的生活。整个高中像是一段完成任务式的过渡:读书、考试,然后离开。 三、大学:从封闭走向表达 高考以后,学校和专业基本都是我自己选择的。父母把我送到学校,从高中住校到大学生活,我终于获得了一种真正的独立。 刚入学时,我和室友相处得还可以,后来却越来越生疏。别人常说,大学最深的友谊来自室友,可我毕业时甚至没有和室友一起拍照,这成了我的一个遗憾。那时的我很喜欢发 QQ 空间,期待别人点赞和回应。多年后我才承认,那不是可笑,而是我在用自己会的方式说:“请看看我,我也想和别人建立连接。” 大一下学期,我开始减肥,也开始学口琴。后来我会去操场吹口琴、唱歌,大二又买了音响去街头卖艺。音乐让我认识了一些喜欢唱歌和乐器的朋友,也让我第一次发现:我虽然不擅长在固定的人际关系里融入,却能借助音乐主动进入人群。 大学里我喜欢过、追求过几个女生,也经历过委婉或直接的拒绝。有过一起唱歌、一起逛街、一起在 KTV 待到天亮的时刻,也有过想牵手却先开口询问、然后尴尬收场的瞬间。那时的我恋爱经验几乎为零,既渴望靠近,又会在真正需要推进关系时退缩。 大学第三年,疫情来了。我开始认真思考毕业以后靠什么生活,并自学编程。后来,我靠这门技能成为了一名前端程序员。大四求职时,我签了浙江的企业,毕业后去了杭州。大学就这样结束了:打过游戏,学过编程,吹过口琴,唱过歌,认识过不少人,却依然没有真正谈过恋爱。 四、杭州与程序员生涯:稳定生活里的空洞 毕业后来到杭州,我先后做了几份前端工作。第一份工作是中外合资企业里的工具类业务,作息规律,工作不算忙。白天上班,晚上打游戏、刷视频、买电脑和各种东西,日子稳定,却也越来越空。我后来跳了槽,生活状态没有立刻改变,体重一度涨到接近 180 斤。 前端开发给了我收入、储蓄和独立生活的能力,我也确实做过很多项目、解决过不少问题。但我一直没有真正热爱编程。对我来说,它更像一项可靠的谋生技能,而不是愿意投入一生的事业。随着经验增加,工作效率越来越高,AI 编程工具又替我承担了大量重复劳动,我和这份职业的关系也越来越清楚:认真完成职责,但不再把工作等同于全部的自我价值。 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完全不工作,而是不再长期出售自己的时间。我渴望的是时间自由:能够睡好觉,做视频,练琴,运动,去散步和旅行,也能认真经营关系。 五、2023:重新把生活抓回手里 2023 年 4 月 12 日,我第一次使用 Obsidian 写日记。从那以后,记录逐渐成了我的“外置大脑”。我开始用微习惯要求自己:每天找一件任务、练十分钟吉他、看几页书、写一点反思。完成得并不稳定,但这些小动作让我不再只是被日子推着走。 这一年,我重新开始街头卖艺。下班后或周末,我带着口琴、音响和话筒去江边唱歌。收入有时很少,有时能赚一百块,但真正重要的不是钱,而是我在做自己喜欢的事,也重新认识了一群喜欢音乐的人。 我也在街头弹唱中喜欢上一个女生。我们一起唱歌,我还教她前端。她偶尔的主动让我心动,可我一边靠近,一边因为脱发和外貌自卑而退缩。等我真正表达心意时,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这段经历让我第一次清楚看见:我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常常在喜欢与害怕之间犹豫太久。 脱发在这一年成了我很大的焦虑来源。9 月,我开始戴假发上班。刚开始我会反复后悔,也为假发花过不少钱,但慢慢地,我把它从一种羞耻变成了解决问题的工具。与此同时,我用 168 轻断食、爬楼和控制饮食持续减肥,从约 175—180 斤逐渐降到 130 多斤。身体的变化让我重新建立了一部分自信,也让我明白,改变往往不是靠某次爆发,而是靠允许自己做得不完美,却一直没有彻底停下。 六、2024:爱好开始变现,也第一次面对亲人的离去 2024 年 1 月,我通过小红书找到第一个口琴学员,收到了 500 元学费。钱不算多,却是我第一次明确感受到:一个坚持多年的爱好,也可以帮助别人并产生收入。这件事推动我继续思考副业、自媒体和个人价值。 减肥仍是这一年的主线。2 月体重约 146 斤,6 月降到 134 斤左右。我也反复在戴假发、剃头、健身和接纳外貌之间摇摆。到后来,我不再把“等自己完美了再生活”当作借口,而是开始学习穿搭、化妆和表达,愿意带着不完美进入人群。 6 月以后,我开始认真尝试做自媒体,最初想过减肥账号,也想过以一个普通人的视角聊人生。7 月,我写下了很重要的初衷:不必只盯着播放量,做能够让观众产生一点思考的内容;通过持续讲述,也训练自己的表达。那时还没有爆款,只有一次次试拍、剪辑、发布和放弃后重来。 感情方面,我经历过一次让我很内耗的认识。我们见过面,我因为没有及时推进而感到错过,后来表达心意,没有得到回应
- 情报分类:工作与职业机会
- 分类依据:内容涉及招聘、求职或职业发展
- 信息来源:服务器 / V2EX
- 发布时间:2026/9/15 11: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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