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gnalDesk1小时前
佬们最近在知乎看了一篇文章: https://zhuanlan.zhihu.com/p/2094005750108635861 PS: 腊鸡知乎不能做外站预览, 我下面贴一下 发现还是有人在真修的嗷 哈哈, 而且也是修《定慧之路》这个体系 PS: 转载 收录于 · 末法凡人修行实记 禅定不解脱,气脉不解脱,智慧解脱 谨以此文如实记录我的修行经历,本文体受颇多,各人因缘根器不同,修行人需谨慎阅读 我和修行的缘分,开始时应该和大家一样,也是很浅的。何况生性谨慎的我,对于交付全部身心的宗教,本能存在一种防备。作为INTJ,凡事喜欢看根因,当然不会轻易相信没有说服自己的东西。大学研究过圣经,看到全部是记载的故事,也没兴趣了,我无法轻易相信这些故事。 转折点发生在第一次偶然听到心经诵唱的时候,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但心中也没有悲伤的感觉。看网上说,这好像是一种宿世的修行缘分,代表前世是一个修行人。随便怎么说吧。但也抑制不住好奇心,开始断断续续了解佛教。随着了解深入,我发现佛教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而且居然是无神论!这确实震惊到我了,与我之前接触到的任何宗教确实是本质上的不同。而且佛陀教导的世界观也太奇妙入微了,居然和现代宇宙的观测结果那么相似,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和太阳系,银河系、 室女座超星系 ,这种层级结构何其相似!就连量子力学,也都开始唯心了,有人观测和无人观测的结果居然不一样,这不是心能转物吗。我开始真正怀疑,佛陀所说,是否就真的是宇宙和世界的真相。慢慢地,对佛教的偏见放下了。心经只有两百多字,也背了下来,常在心中默念。 毕业后辗转于各大城市,在职场和出租房颠沛流离,无有所获。后来在北京,无意中参加了龙泉寺的一期禅修班,大概就是体验下僧人的日常功课,最后一天是皈依法会,于是便皈依了佛教。后来许多朋友问我,皈依是什么,因为这听上去像一个特别正式神秘的仪式。其实皈依就是皈依佛法僧三宝,代表你从心灵上信仰了佛教。后来我还参与了学佛小组,偶尔周末去打下酱油,感觉加起来一起研读过的书不超过一页。所以那时候,我还只是个信众,还没有接触到任何实修的方法,也不知道应该要实修才是佛陀本意,他是在分享解脱的方法啊。特别在汉地,这种机会更是特别少,更多机会接触到是烧香拜佛,求个功名利禄,或者修个资粮道,念佛念经或做义工。这些不是说不好,而是如果仅仅认为佛教止步于此,那是大大谬误了。但后来我也想通了,末法时代能够接触到正法,也是需要福报和因缘的,也注定了只有一小部分人可以接触到,更小的一部分人可以认知到这是正法并依法修梵行,更小的一部分人可以坚持并且能修下去,更少的人可以解脱。这也是符合宇宙规律的。 后来我又辗转到了新的城市,疫情来了,这三年感染、居家、封锁、扫码,反复折腾,身体也冒出了许多新的毛病,一些自身免疫性疾病也开始出现,应该是病毒打开了基因里的开关。于是我找来八段锦练练,每天两次,非常有用,三个月后我的身体基本恢复得很好了,最后睡觉都不做梦了,一夜睡到天亮。有天突发奇想,想试试打坐是什么感受。于是就开始打坐。那时候并不知道要怎么打坐,只是不知道在哪里好像听说过观呼吸这种方法,于是我就从字面上按观呼吸开始练,就是观察呼吸本身。这样搞笑的方法坚持了一段时间后,具体多久我忘记了,可能是一两个星期,有天下午打坐时,我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像是非常严重的爆炸,我急忙睁开眼,房间里很太平无事发生,站起来看了看窗外,好像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但我身上发生事情了,感觉后背腰部中间,有一股暖流晕开上升。这很奇怪,我开始在网上搜索,想寻找答案,后来才了解这好像是只有自己能听到声响的一种气脉初通的体验,就是某个穴位被体内的气给冲开了。我找出穴位图一一索骥,猜测那个穴位大概是命门的位置,但具体是哪个我也无法辨别清楚。 这次事情过后,我对科学世界观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怀疑中国小孩从小接触的各种传统文化、武侠玄幻,难道都是真的?心里也有点兴奋,是不是自己可以修仙了?哈哈。 随着每天打坐,我发现身上的气是一段段工作的,从后背上升到头顶,再下降,有些地方会待比较久的时间,一般都是发热,有时会出大汗。其实不局限于打坐,只要静下来,所有事情都会自然发生。比如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我看鱼缸入迷的时候,有时我甚至觉得包括我睡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这些气在有规律的工作。心里的疑问堆积得越来越多,于是便在网上买书来释疑,是一本 南怀瑾 的静坐修道与长生不老,这本书很薄,但解释了一些基本的气脉名词和现象,确实和我的很多体验对上了。虽然后来我才知道南怀瑾在实修届褒贬不一,但在那时候确实解释了我许多疑问,这也是因缘吧。尽管后来有许多人问我是不是因为看了这些书才有这些体验,我只能说我是先有,再拿来印证的,不能颠倒因果,再说这里面只讲了非常浅显的一些定义和现象,和我后续的深度体受不在一个层面,不可能对我有引导作用的。但是我师父说,有道无道,自己知道,确实是这样,我也无需自己再多解释什么。 后来我的小周天通了,我这里理解的就是任督二脉转一圈。再是经络大周天,气会到手脚。然后中脉从下到上走到心轮首开。这一共大概是8个月时间。 这期间有些经历有趣又令人难以置信。比如右脚脚底板会呼呼冒寒气,像电风扇开到最小档,我仿佛知道了这里为何叫“涌泉”!涌泉穴也会呼呼旋风吸入,然后啪的一下直通头顶。当然你要问我这是什么经脉或现象,我只能回答不知道。这期间最奇妙的,也是我与任何书籍无法对上的地方,就是大概是通大周天的期间,感觉有气从眉心跳动着走到头顶,然后在头顶工作一段时间后,好像钻出了一个小洞,这时候居然会从虚空落下清凉的液体,这种液体很沉的感觉,缓慢的从头顶一条条落下头的四周,像伞骨又像切西瓜,痒痒地在皮肤下流动。但这样的情形很难得,我总共可能有过3-4次左右,但每次流动的花样是不一样的,最开始是一根接一根的流,后来有时候是对角两根一起流,有时候是两根相邻的一起流,非常神奇。我后来猜测这是否是先天一炁,被我用未知的方式偶尔开启了顶轮穴,然后入体了,应该大概率是的,不然我难以进展神速。不过这与所有记载的经验均不一致,只是确实发生了。 动触是这阶段的一个主要反应,就是头会对称性的自发功,左摇右摆,上下绕圈,各种花样。但这个过程你自己的无法控制的。后来我知道这是四大中的风大调整,佛教认为人是由地火水风四大聚合而成。有一次我的头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快到不可思议,那好像不是人类肌肉可以达到的速度,我感觉我的头要掉了,最后一瞬间却嘎然而至,然后再重复。当时我的心里充满了无奈,因为这种发动会存在那段时间里所有你安静下来的场合,这次就发生在我在上海出差的亚朵酒店,和同事同住,会比较尴尬,你得自己控制一下,但是控制了不是代表不会发生,它只是会推迟到下一次你安静的时候。 当然各种电流、炸开的体验都少不了,只是太久我已经记不住了。印象比较深的一次,是心轮裂开的体验。那天晚上我在沙发上静坐,感觉有点昏沉了,半梦半醒之间,胸间好像有个白瓷盘忽的裂成一块块,像切披萨一样,随后清凉的能量扩散到整个胸腔,持续了好一阵子。那时候,我的感觉是惶恐,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去搜索翻书,才初步确认这可能是心轮打开。至于为何我的心轮这么早就打开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结合我后续的体验,这种应该不是彻底的打开,只是初步打通,因为我后续在心轮还有其他的体验。这时候,我还没有接触我现在师门,在现在法脉里,是有更明确的次第的,其实是在修完因果观之后,才有一系列的身心转化体验。各人因缘根器不同,我应该是气脉敏感,走到前面去了。 我庆幸自己这段时间也没有盲修瞎练,只是最简单的关注呼吸而已,所以实际上我也没走弯路,所有都是让身体自行运作。碰巧在网上读到了一篇豆瓣帖子,讲的是他如何从初禅修到灭尽定,给了我很大的震撼,世界观崩塌坐实了。好像传说中的修仙法门忽然现世的感觉哈哈。他介绍大家去读他修行依止的书籍,我在网上找来读了,感觉是非常详尽修行指导手册,与我之前读到的佛教书籍都大大不同,可操作性非常强。我忽然升起了很强大的信心,觉得这是非常好的法门。这里开始,我与这个法门结缘了,我这个大聪明又开始按照书上的做法练习禅定。 但自己修炼总归有点盲人摸象的感觉,依据书上的指导,你可能进入了初禅二禅,但你自己又无法确认是否进入了初禅二禅,这种感觉很难受,像是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这时候法脉因缘又来了,我有天在刷知乎的时候,看到有篇帖子和书上说的方法很像,便试着和贴主私聊了起来,这才发现贴主的师父便是该法脉的传承人,是 广超法师 的传法弟子! 于是我便约了师父的时间,坐了好几个小时高铁去拜访他。第一次见师父,感觉很奇妙,一是师父的眼睛是蓝绿色的,让我想到了那句,“碧眼方瞳是神仙”,二是我坐了一会,下坐后师父就说我进入了哪个定哪个定,问题是什么。我感觉被折服了,知道这个师父是有真功夫的。于是道别后就决定要和师父修行。后来了解了一下,师父的修行功夫确实非常深,曾经进入灭尽定后又出定,那他一定是三果以上的圣者,这让我的信心又无限增强了。 次年五一,我参加了共修。运气很不错,遇到师父灌顶密法,据师兄们说,这是师父许多年来的首次灌顶,因为灌顶其实也要消耗很多福德和能量。我们是碰头灌顶,后来我才知道,哪怕在藏地,碰头灌顶这种仪式也是非常少的。灌顶后的当天,睡在酒店,当晚我顶轮这里又炸开了,不过此时我已麻木,并没有任何惊惧。另外只是当天因为修习了师父的慈心观,最后一步是收缩一团光球在心间,然后晚上这个光球就真的发光跳动了,好像是往上跳到头顶了,记不太清楚了,不过第二天醒来,我的睡衣胸口一个圆形的地方被汗打湿了,大概有一个苹果那么大。这个光球是什么,我现在也没头绪。算了,我已经学会不去纠结这些了,过去了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坏现象吧。 大家可能会好奇我们怎么会有密宗的灌顶,我们到底属于什么修法。我理解是大小乘无分别的修法,即如来禅法,依次第修。从初禅到四禅的修法,来自斯里兰卡的 寻灭尊者 ,广超法师曾在寻灭尊者处修习,区别于帕奥禅林的禅相修法和葛印卡的内观修法,主要是依次第往前走,即获得四禅的舍念清净力后,开始观修。同时广超法师也曾在 五明佛学院 向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学习密法。所以这条法脉最大的特点便是可操作性特别强,每个次第均有非常明确的达成标准。若修完心生灭,从灭尽定出来后,便可选择修习解脱道,还是菩萨道。现在修法里,我觉得这是见过的最可行的修法了。同时圣言量的部分,定慧法脉依据经典 《杂阿含经》 和《增一阿含经》,是娑婆世界教主释迦牟尼佛所说,是三乘公认的原始佛教经典。 这次师父还给我点了梵穴,听师父说梵穴是必须要点的,点时我闭着眼,突然有点变亮了的感觉。于是共修回来后我又修习师父的施身法,这次是在地下车库,我每天中午利用午休时间在车里修施身法,有天我的梵穴又炸开了,这次炸开引发了周边许多车的警报,亮灯又鸣笛,虽然我当时闭着眼,但是很清楚发生了这一切。我心里感到有点无语,这都哪跟哪呢。后来梵穴又陆续炸开许多次,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变成啤酒瓶盖打开的闷响了,车响车亮后面又发生过一次,但不是每次都有的。但我的问题是梵穴打开了,但并没有到四禅,因为我没有断息。我觉得这只是气脉走在了前面,我的心性,特别是心一境性、舍心并没有达到四禅的要求。后来我又花了许多时间慢慢练习。我大概花了一年时间,才修到四禅。对大部分修行者来说,四禅是个很难的坎,在汉地有此种定力的修行者就更少了,或者根本没有可以着手的方法来修到四禅。但这时候我犯错了,未证言证,我当时以为自己四禅了,因为梵穴可以呼吸了,但实际上四禅应该是舍念清净,有断息等明确的验相,我只是气脉先行而已,后来被师父纠正了,可见在实修路上,有一位走过这条路的师父是多么重要,可以少走很多弯路,而这些弯路对许多人来说,可能是三年,五年,或者十年。而且师父这边传法是不收费的,供养则随心意。 梵穴刚开,常常感觉到打坐时是一种蛇形呼吸,前后摆动比较明显。后来可以感到头顶清凉,在道家中,这种虚空而来的能量叫先天之炁,确实能感受到沿中脉下降,25年年底的时候,已经下降到睾丸了,扩散到整个会阴部,蛇形呼吸不强烈了。会阴部发凉了之后又发热了,反复交替,然后可以感觉炁上下走。随后脚开始发热,两个腿都很热,又开始冷热交替。就这样反反复复的冰火两重天,我只能接受,没有什么可做的。 25年冬至,师父做了一次远程法事,带大家打坐,说是让大家生发阳气。当天晚上,我的胸部猛跳,好像要整个蹦出来那么猛烈,当时我害怕极了,但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他跳,跳了几个小时后好了,出了一身大汗,打了一个非常长的嗝。这应该是我的心轮在上次碎裂后的又一轮清理。 那年元旦,我在 东京浅草寺 跨年,人山人海,不过都在安静地等待零点的庆祝仪式。天气非常寒冷,我穿了羽绒衣,羊毛帽子,把寒冷隔绝在外,但安静的时候,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清凉能量从头顶灌入全身,这种清凉的风直接穿过我的身体,从头顶到脚掌,非常透彻。当时我就这么闭眼站了20多分钟,感受非常奇妙。这种类似的感觉之前只有在师父灌顶时出现过,而且当时只有头部才有这种感觉。后来查了浅草寺的历史,原来是供奉观音秘像的佛教寺庙,我左边就是佛陀的舍利塔。这可能是特别的感应,也有可能是我修行的阶段性体受刚好发生了,但这个无法深究了,但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我现在还想去一次浅草寺再感受下。 继续花时间练习四禅,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炁沿中脉上上下下,冷热交替,有时感觉这种重复无有尽头。刚进四禅有一种恐惧,是断息的恐惧,这种恐惧会体现在心脏上,就是心脏会疼,师父让我修习慈心观,确实很管用,很快我的身体就适应了没有口鼻呼吸也不会死的情况。皮肤、梵穴其实都是可以呼吸的,只不过身体需要一定时间的适应。 有次炁走到头部了,开始不停地流鼻涕。当时以为是受凉了,但持续的总时间太长了,回想起来可能有两个月左右,先流清鼻涕,后流浊鼻涕,我每天都需要随时准备抽纸在手边。但我知道这是在排浊了,因为我从小就有鼻窦炎,从来没有治好过,后来越来越严重,前几年脑部核磁共振检查已经是全组鼻窦炎了,也就是我的额窦、筛窦、蝶窦、颌窦全部塞满了脓液,这是很严重的鼻窦炎,也让我十分痛苦。经过这次头部的治理后,到现在我呼吸通畅,头脑清明,完全没有鼻窦炎的症状了,虽然我没有做CT确认,但我确信临床症状都消失了,这就足够了! 这期间有次我的眉心忽然长了一个红包,像蚊子咬的,但比较大比较红,位置也在眉心正中间,当时我很疑惑,还拍了照片留存。应该有一两天,有天晚上这个红包炸开了,清凉的能量扩散开,于是我知道是眉心轮这里的能量重新被梳理了。后来上上下下的过程中,炁
- 情报分类:综合情报
- 分类依据:内容未命中明确的垂直分类规则,归入综合情报
- 信息来源:服务器 / LINUX DO - 最新话题
- 发布时间:2026/10/16 20: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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