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gnalDesk1小时前
以下都是碎碎念 最初的计划 十一前计划和爱人放假一起自驾回湖南,带着父母去周边玩玩。读书以后就很少和家人一起旅游了,这次假期充足,是个好机会。计划了老家-> 永州 -> 桂林 -> 柳州 -> 成都的路线,住宿以及父母从柳州回老家的高铁票都订好了。一切妥当,29 号早晨起了个大早,赶在当天第一波出行高峰之前上了高速。 清晨山间雾气缭绕,路况好的一塌糊涂,下午就到了贵州铜仁的云舍村。一天赶回湖南有点难,就在这选了个民宿住一晚上。云舍村游客不多,没有过度开发的痕迹。四点多爬上村里的一个小山坡,能俯瞰整个村落,阳光洒在瓦楞上,很好看。晚餐后看了会电视就早早睡去,第二天还有最后四百多公里就能到家。 家中变故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到家,和爸妈半年没见了,聊聊最近发生的事以后,就各回房间睡午觉。 四点多的时候突然接到电话,说是伯伯(其实应该叫姨父)突然吐血,送去医院了。我们赶去医院的路上,又从姨妈打来的电话里听到说伯伯在救护车上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伯伯很多年前做过主动脉夹层手术,今年九月初又因为这块问题住进了 ICU,28 号才从医院出院,本应该一起欢度国庆的。 急救室门口,家人围在一起,急的眼泪流。医生说只能试着抢救半小时,半小时后就知道结果了。姨妈的裤腿全是血,姐姐(伯伯小孩)带着口罩,泪水把口罩浸成深蓝色。 这半小时过的特别漫长,我和伯伯一起经历的回忆在我脑中播了一遍又一遍。第一次玩小霸王就是伯伯带我玩的,他每次都会先对着卡带吹口气,再插到机器上,坦克大战我就没赢过他几次。他很爱喝酒,以前老对我说等我 18 了,一定要陪他喝两杯,结果我得了克罗恩,在家人面前滴酒不沾。前些年我定居成都,每年回家过年,他都说想等着我结婚了去成都看看。 等着等着,医生从抢救室出来了,他摇头的时候我感觉天旋地转。结束啦,这一段人生再也没有续集了。两天前还说自己这次从 ICU 出来再也不抽烟喝酒的伯伯,永远躺在了那张床上。 后续 不像电视剧里那样,家属抱头痛哭,在急症室外瘫倒在地上,姨妈从急诊室出来以后,只是打电话给殡仪馆,然后去办死亡证明。第二天早上,墓地和灵堂也已经准备妥当。不知道她当晚回去收拾血迹是什么样的心情,我只觉得坚强这个词过于无力。 还是第一次去老家的殡仪馆,我妈说当年舅妈去世的时候正好是疫情开放那会,殡仪馆门口的饭店吃饭都要排队。 天上下着小雨,灵堂里的 LED 屏幕滚动播放着伯伯的照片。妈妈说这些都是今年拍的,那时候他身体都很好。我问妈妈,伯伯最后死因弄清楚了吗,为什么出院两天人就没了。我妈摇头,医生只说主动脉那块没有问题,出血点是支气管瘘,血涌出来,窒息而亡。医院水平有限,月初的手术只能解决主动脉的问题,支气管的问题没想到这么快就发作了。姨妈没有追问医生,只说医生肯定尽力了,辛苦他们了。 第三天,伯伯火化下葬。殡仪馆旁边就是公墓,因为买了公墓的服务,下葬的仪式办的很热闹。车队缓缓驶入,前面的车上有人吹小号,有人打鼓,还有两个举着旗开路。墓地里只有我们一家人,骨灰放进去的时候,鞭炮响起,我看到姨妈哭了。 一点感想 我印象里的伯伯一直都很乐观,很洒脱。喜欢喝酒和抽烟,在我看来这就是生病的主要原因。如果爱好会影响健康,那就不要等到后悔再改。 临走前的这次手术,花费不少,但是没解决问题。如果不是在老家住院,结局是不是又不一样呢。想到这里,我觉得以后父母还是要搬来成都更好。 很多事,能力范围内可以做的,就赶紧做,没有人知道意外会什么时候来临。 开工第二天了,坐在工位上都感觉魂不守舍。回想这些事,总觉得难过。随之而来还有焦虑,总觉得父母年纪也大了,而我还是个小孩。 最后祝大家都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 情报分类:技术学习与提效
- 分类依据:内容涉及技术、AI、软件工具或工程实践
- 信息来源:服务器 / V2EX
- 发布时间:2026/10/9 09:51:28
- 暂无回复